陪伴是最有效的“在线”——一年级学生妈妈的网课助教手记|“100位妈妈谈:什么是有效的在线教育”文集(四十六)
发布时间:2020-09-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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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伴是最有效的“在线”——一年级学生妈妈的网课助教手记

(萧然,教育研究者,上海某小学一年级学生的妈妈)



从1月23日开始的“武汉封城 全国开始限制出行”等一系列防控防疫措施使得今年本来就稍显长的寒假也一延再延。2月以来,观望着国家教育部和上海市教委的官微,看着一篇一篇官方微文出台,学校开学复课的日期在“推迟开学、具体日期另行通知”的结束语中一推再推。女儿小希在一所民办双语学校就读,学校定期发信给家长,告知网课的安排和复课的通知。没有政府的官方通知,学校给家长的信件里也是“具体日期另行通知”为结尾。作为民办学校,家长的认同和支持是学校的生命线。学校基本按原计划的开学日期,在2月初开始了网课。到6月2日上海市教委同意正式开学,算来,是上了近4个月的网课,或在线教育。

这是一篇命题作文。看着这个题目和下列的系列问题,作为一名教育工作者,一名学校教育研究人员,并不难回答,甚至还揣摩过一篇命题作文提供的数据信息,可以用来做怎样的研究,得出怎样的结论。只是,翻看手机和邮箱,将问题的有些答案简单做了梳理,却是迟迟不知如何码字成文。最困惑的,在于题目中的“有效”一词。何为“有效”?工作需要,早在今年2月初,就与同事对何为有效的在线教学做了比较研究,梳理出了“有效”的标准框架和指标。只是,面对身边的小希,对于这篇命题式的小文,要自己以妈妈的身份来判断女儿的学校在线教学的有效性,真得有些为难。在家学习的四个月里,女儿的学习是有所长进了,还是懈怠了?哪此方面有长进了,哪些方面懈怠了?这些进与退,是因为“在线”了?还是因为“在家”了?四个月的在线学习生涯,算是漫长呢?还是短暂呢?是否足以对“有效”作出判断?想太多了,文章就容易写得凌乱。好吧,先把列出的问题做个事实性的答复吧。


一、基本情况说明



小希今年7岁,去年9月刚上小学一年级。COVID-19疫情期间,小希正好结束小学一年级上学期的学习,处于春节假期中。一年级,正好是幼升小期间,且小希就读的是一所双语学校,从幼儿园的学习和语言模式,过渡到小学,本身对小希就是一个比较大的挑战,所以,除了小希喜欢的绘画课以外,妈妈爸爸没有给她报其他兴趣班的课。今年春节假期,小希只有两周假,小希哥哥今年初三,学校的中考复习安排很紧张,因此,本来就打算在上海家中休息放松,爷爷奶奶来沪一起过年,还做好了一起在江浙一带外出做三四天的短途旅游。

1月23日,“武汉封城和全国限行令”一下,随后的几天,便是电话微信取消早就预订好的酒店民宿,按日常继续到超市菜市场购物,一家人基本就是守在家里,安安稳稳的过年,安安心心的学习,时不时在小区附近苏州河畔透透风!


二、小希四个月的在线学习



小希从2月初开学,到6月2日的正式复课,网课的时间算是4个月吧。期间,伴随官方的网课政策和复课通知,以及在线教育技术的更新升级,学校也多次调整了学生的网课模式和频率。整体而言,可分为三个阶段:录播课、录播课+ZOOM在线试课;ZOOM在线课+课程资料包。

1.录播课阶段
2月初开始,小希学校班级老师及家委会家长就通过微信和家校沟通平台(SEESAW)与家长,沟通线上学习资料包的下载和学生学习的模式。一年级的学生,不安排在线视频课,由家长下载各科老师上传的学习包,包括:视频和PDF文档等教学资料、需要孩子完成作业单张(部分需要家长打印)。
作业提交,分两种形式。
语文、数学、英语和探究学科的学习,老师与家长通过家校互通平台,保持对孩子学习进度的了解和沟通。孩子以视频为学习资料,完成作业后,由家长将作业上传自班级老师-单个学生(家长)互动的家校沟通平台上。班级老师对学生作业进行批改和点评。有些需要孩子动手或有表演性质的作业,老师还会将优秀作业“晒”在全班学生(家长)的沟通平台上,让孩子们(和家长)之间互相学习。
音乐、体育、美术、语言支持等学科的学习,学生(家长)与老师通过邮件沟通,或者由班级老师代为转达沟通。学生以老师提供的视频和教学资料开展学习,完成老师布置的各类作业,由家长将孩子的作业或录像或拍照或扫描后发给老师。老师会以周为时间单位,将作业批改后,发回家长(学生)。
录播课从2月初持续到3月中旬。作为家长,从最初手忙脚乱地找网盘、下载材料、打印文档,到看资料备课给孩子讲解陪孩子学习,10天到2周后,无论是家长还是孩子,都逐渐习惯了这种学习方式。
小希在小学一年级第一学期时,英语在班级处于较弱的地位,有些双语或英语课,明显吃力甚至完全听不懂。网课期间,有妈妈作为助教的学习资料解读和陪伴学习,情绪放松,对于不懂的学习资料可以多次反复学习,反倒是增加了对英语学习的自信。尤其是网课刚开始的阶段,全家人都还在假期,也基本不出门,有足够的时间一起学习小希的课程资料。
寒假期间,一家人都有晚睡晚起的习惯。小希每天晚上11点(甚至更晚)睡,早上基本都要到10点(甚至更晚)起床。小希与妈妈的网课学习时间,一般下午或晚餐后,每天大概花费2-3个小时。作业内容其实不算多,只是,很多作业需要孩子用画图来表达自己的意思,边表述边表演来显示自己对句子或故事的理解,有时,反复多次,时间就拖长了。这反复的过程,倒也磨练了小希对英文和中文两个学科的字词和句子的理解,让妈妈也从助教角色的扮演了解学校的教学思路。投入的时间,应该不会是白费劲的。
2. 录播课 —— 在线ZOOM课试播阶段
3月初开始,上海市教官官宣表示“停课不停学”,市教研室和各公、民办学校都开始学生网课的准备。小希学校在一年级的录播课的同时,也开始试行ZOOM在线视频课。
小希在2月初上了录播课的第二天,就表示,想见两位带班老师,甚至还要妈妈在家校沟通平台上,向老师要照片。对于一年级的孩子,他们的学习是具像化的。视频学习资料,学校是以年级为单位录播的,即提供视频教学的老师是全年级组的成员,不一定是孩子自己班的老师。除了视频教学中的知识外,孩子需要将声音与老师本人对上号,才更觉得学习的意义。因此,小希很容易辨析出视频中自己班老师的声音,如果视频中有自己班老师的影像,有时更是有欢呼雀跃 感觉。耐心地随伴小希几个月的在线学习,妈妈也更加理解下面这句话的意思:孩子是因为喜欢老师而喜欢上学习的。
所以,3月16日,小希所在一年级班级开始一天一节半个小时ZOOM课的试播,全班分成两个班(每班12人),分上午半个小时和下午半个小时,由带班老师分别上课。上课的内容,老师一般都会同时以PDF的形式同时上传在网盘,供家长下载,帮助孩子课前或课后学习巩固。从学习内容的掌握看,妈妈作为旁观者来看,其实ZOOM课的效果,很一般,半个小时,一个老师面对12个在电脑视频上的孩子,能够传递的知识量很少。只是,小希对这个半个小时很期盼,也很投入,课堂老师提问,小希有时会紧张地抓着妈妈的手,却又拦着妈妈不让妈妈在电脑ZOOM里举起她在屏幕上的小手。直到上了几节ZOOM课,小希的胆子逐渐大一点,才在课上深思熟虑后会鼓足勇气举手回答。答错了会叹息,答对了会抿着嘴闪一下眼睛。
ZOOM课后,小希的作业完成,语文数学,基本可以自己完成,英语和探究,仍旧需要妈妈协助。两个月左右的网课,妈妈也可以看到小希在后面两个学科上的进步和自信。
同时,小希也说,很想念自己在学校的闺蜜。小希班级的课分成两组,小希的闺蜜小Z在另一组,两人在课上碰不到,小希甚至说,希望换到另一个班,可以与小Z见一下。老师是允许学生调课的,不过,小Z的班在上午,小希起床基本都在中午,所以,妈妈也没有为小希去争取调课。
2月中旬以来,妈妈开始上班,幸好,防控防疫期,工作单位是一天在单位一天在家办公,小希的日常学习,妈妈还可以隔天跟上进度,或者在晚上下班吃完晚饭后补上。小希也仍旧延续着春节假期以来半夜睡中午起的作息。
这个阶段,每天一节ZOOM课的节奏,从3月中旬,一直延续到4月中旬。中间有网盘登录不了、ZOOM技术问题出现的掉线或登录不了或要增加密码等情况,整体上,还算顺利。也真是辛苦了带班老师,各种技术问题的出现,都需要与全班近30名孩子的家长沟通确认,同时,网盘上的录播或学习材料还得按原计划上传。非常时期的网速和网络管理,可以想像老师们的千头万绪。家里就小希一人,妈妈有时都会想抱怨网络和打印机。幸好,小希一路学来,状态一直都还挺好。因为妈妈要上班不在家,有时爸爸即使在家也要工作事宜要处理,无法随时在电脑和她身边协助她,她还慢慢地学会了自己登录ZOOM,和在电脑和手机上录入自己的作业(主要是英语),也算是在线教育特殊时期不自觉的收获吧。
3. 按课表的ZOOM在线视频课+网上课程资料包
4月13日,上海市教委公布了初三高三毕业班的开学时间,上海中小学复课开学的帷幕逐渐拉开。虽则小学何时开学未定,尤其是对于小学低年段(8岁以前)与幼儿园小朋友一样,对开学复课的安全性要求更高,不过,既然中学已开始,小学幼儿园也应该在暑假前可以预期了。
伴着复课开学的预期,小希学校的网课也逐渐丰富起来,课程安排上逐渐与平常一天的课程安排类似,上午9点15分开始上课,半个小时一节课,中间15分钟的休息。一般一天下来,小希的常规课就要上到下午2点半。有些作业,老师在上课时间就带着学生完成了部分或全部,有些作业——大部分作业,还是需要孩子在课后再由家长带着,查阅视频或文本资料,再将作业完成。
3点到4点半之间,是音乐、体育、美术课老师的时间,周一到周四,每天下午都有,全年级一起上,学生可在四天中选择任意一天参加这三节课。妈妈陪小希在ZOOM上分别参加过这三个专门学科,中教外教老师都很尽职,只是,一来学生人很多,全年级的学生选着上,每一堂课也基本都是40多人,甚至更多。音乐、美术、体育,很多在于老师带着孩子们的体验和自我投入,人数太多,老师基本上是管不过来的。再加上老师IT技术的问题,偶尔还会出现屏幕一片漆黑只听得老师在屏幕的外太空讲解——视频没有正确地播放!幸好,这三科老师除了ZOOM课上带着学生隔着屏幕与孩子互动,教孩子唱歌或做手工或锻炼外,都会提前一周将三科的学习资料和作业,由学校转给学生家长。如果不上ZOOM课,认真观看学习老师们提供的学习资料,完成作业,学习效果也不会差。尤其是音乐老师,提供了很丰富有趣的音乐乐理学习视频和五线谱学习的作业,小希很喜欢。为了鼓励孩子们完成作业,这三科老师会提供“绿卡”奖励。小希在音乐课上获得的绿卡是最多的。
小希在4月中旬以后,明显地忙起来了。上ZOOM课的时间,实际上知识学习效率并不高,小希妈妈在下班后回家陪小希做作业,很多内容都还需要和小希重新复习老师提供的学习包中的作业。只是,小希很喜欢上ZOOM课,她喜欢能够见到老师,见到同学。尤其是学校的在线视频课开排,周三是全班都参加的班会课(后来调整到了周五),小希在全班同学都参加的班会上,能够见到自己的好朋友小Z,很是开心。
小希妈妈工作单位在4月27日后就全面复工了,周一到周五工作日时间,没有时间陪小希在家上ZOOM课或在下午时候陪小希完全老师布置的作业。幸好,爸爸还在家,会帮小希把ZOOM课设置上,偶尔还会陪她一起上会课。不过,据小希讲,爸爸陪着上课的时候,他都是自己拿着手机看网上内容,不会像妈妈那样,陪着她上课。下午3点左右,小希基本结束ZOOM课,爸爸有时需要准备他自己的网课,小希除了完成语文和数学作业外,就自己拿着IPAD玩“HPJY”游戏,其他作业要等妈妈回来后一起完成。小希慢慢地对“HPJY”很入迷,每次妈妈回家,都是看见小希捧着IPAD,两手不停,埋头盯着屏幕,嘴里还念念有词地和游戏中的伙伴交流。每天除了吃饭洗澡做作业,小希整个人都扑在了“HPJY”上面。
4月27日以后,哥哥上学了,妈妈上班了,小希除了上课在屏幕上看到老师同学外,平日里与家人的交流一下子少了很多,“HPJY”游戏给了小希沟通的出口和情绪的寄托。因此,爸爸妈妈也没有强行要小希不玩游戏,只是提醒她注意眼睛休息。疫情时期,爸爸妈妈在管理好日常工作的同时,要同时承担好助教的职责(小希的陪读助教任务在妈妈;哥哥在家的助教任务在爸爸),身心也有疲惫之感,小希自己玩游戏,爸妈有时也能休息一会儿。虽然,看着她如此着迷,还是会有些担心。只盼着学校早点开学,丰富的学校学习生活和同伴交往,可以转移她的注意力。
5月16日,小希妈妈终于欢欣鼓舞地迎来了小学低年段学生的官方复课官宣。回家问小希的感受,是否希望开学。小希一边玩“HPJY”,一边淡定地表示,知道了。再继续问喜欢还是不喜欢。小希很辩论地回答,喜欢也不喜欢。喜欢,是因为可以见到老师和同学了,尤其是可以和闺蜜小Z一起玩了。不喜欢,因为没法睡到自然醒了。还有一个原因,小希没有明说,妈妈也猜到了,没法专注地不受干扰地玩游戏了。


三、四个月的助教生涯有感 



小希现在已经复课回校学习一周了。除了对“HPJY”游戏还是有痴迷外,其他基本都恢复了正常。每天睡眼惺松地起床,由妈妈送着去上学,蹦蹦跳跳地放学。第一周属于恢复周,学校很体谅家长,让家长也轻松几天,学生的作业都在学校完成。小希妈妈终于不用每天下载学习包、打印材料,每天下班还时刻记着自己的助教职责。回头看看小希四个月的在线学习经历,也发现,实际上,收获还是挺多的。

1.最大的收获是妈妈在陪伴小希学习的过程中,了解了她日常的学习内容和学习状态,也更知道如何去协助小希在学校的学习。
小希一年级小学生的第一个学期过得并不顺利,上学期期末时,老师甚至建议家长为小希在外面找英语补习班,提高英语水平,不然,小希在双语,尤其是英语课上的学习,却越来越跟不上,最大的担心是对小希自信心的打击。
小希妈妈给小希购买过网上的外教课程,也买过微信上的中教英语课程。只是,一年级的孩子,如果把她完全交给屏幕另一边的外教或手机上的录音视频等,对于孩子的学习效果,似乎并没有很大的长进。对于网上的外教课程,只有当妈妈陪着小希一起上时,并且在上完课还能与她继续进行不太刻意地复习巩固,好像只是自己投入足够的时间,这样的学习才似乎有点效果。
过去四个月的学校网络课程也是,最初的三个月,或者是妈妈代替老师将学习内容教给小希,或者妈妈陪着小希在ZOOM课上课下学习,不懂的地方,妈妈可以再解释,或者后来小希可以自己再重复看视频。作业,也是在妈妈(有时是爸爸)的陪伴下,有些作业在多次复习内容后认真完成。作为6-7岁的孩子,小希有时也会贪玩忘性,看动画片或玩自己的游戏,而把作业丢在一边。只是,大多时候妈妈叫小希一起做作业,小希都很配合。做完了作业,尤其是觉得有些难的作业,小希的兴奋和得意,是显尔易见的。她希望自己能够完成。作业上传给老师后,老师给的正面反馈,小希也很喜欢,会让妈妈重复地念给她听。妈妈有时自己工作忙或身体原因,无法陪小希完成作业。小希虽然没有明说,妈妈还是能够感觉出小希自己内心深处暗暗地着急,有时还会提醒妈妈,要和老师解释。等后来补齐作业,又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孩子本身就有自我要求和好胜心的!
做助教的四个月,也让妈妈看到了小希的努力和好学,以及学习过程中需要的关注和陪伴。其实不仅是小学一年级的小希妹妹,哪怕是已经初三了的哥哥,虽则网课作业都可以自己完成,也希望在做作业的时候,有家人的陪伴。作为初三年级学生的助教,爸爸在春节后的三个月里,打印、报到、提交作业的助教工作量,比小希妈妈,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
这也是为什么,在码字最初,看着有效在线教育中的“有效”的两个字,不知如何界定和回答相关问题?在基础教育阶段,陪伴和交流,仍旧是在线教育有效性的重要维度。这里面的陪伴和交流,有亲子的,有孩子和老师的,也有孩子和孩子的。尤其是对于低年段的孩子,知识的学习重要,而他们认知能力的获得和提升,需要有一个愉悦的环境。他们是在互动中学习的。
2. 孩子的自我学习能力
过去的四个月,面对日常环境的变化,网络信息的冲击,无论大人小孩,尤其是大人,其身心都或多或少有些影响。大人自身也需要自我的调节来适应周围的变化。在这个过程,也发现孩子自然而发的自我学习能力。
四个月的在线学习,以电脑、IPAD、手机为媒介的学习过程,小希学会了自己打开ZOOM,登录一个一个的ZOOM ID;也学会了用翻译软件,知道自己用语音把中文故事讲出来,然后用翻译软件译成英文,完成英文作业……
在心智上更不易受网络各种新闻和外界环境的影响,当整个社会有些停顿时,小希表现出来的生活学习如常,尤其是对各种形式在线学习——录播课、ZOOM课的适应,在某种程度上,适应起来比大家更自然。虽然学校将原定的一些活动日(例如活动日、数学日)转成在线资源后,因爸爸妈妈本身的懒性,小希没有像在学校里那样充分地投入到各种有趣的学习活动中,其他的学习,基本保持的日常的节奏。6月2日的返校,各种政策和教育学者都在提的“线上线下融合教育”,小希也自然地就过渡和接受了。
对他们而言,世界,本来不就是这样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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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后语:

自2020年4月底北京大学中国教育财政科学研究所和中国教育创新20+论坛发起“100位妈妈谈在线教育”征文活动以来,我们共回收了来自国内21个省份(含香港)和美国、澳大利亚、加拿大、新加坡四个不同国家共计131篇有效稿件。回收的征文覆盖了我国大部分省份有代表性的群体在疫情期间接受在线教育的基本情况,并提供了多样化的国际观察视角。我们拟将文集按作者孩子就读的学龄阶段分为小学低年级、小学高年级、中学及学前阶段分批发出,分享来自国内外不同地区、职业、学历和群体背景的家长的相关文章,为读者了解我国在线教育情况提供更为丰富的视角,并希望以此激发更多的讨论,同时期待更多读者和家长参与分享在线教育的经历和思考。